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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情桃花:谁杀死了我已完结

迷情桃花:谁杀死了我

来源:奇热作者:梁上君子标签:gay,官能,股神主角:林芮,陈红欣

新书推荐,《迷情桃花:谁杀死了我》是梁上君子所编写的现言类型的小说,主角林芮,陈红欣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第一篇里这样写到:不,我不能。我不能顺着你的字迹写下字迹。不,我不能。我疼,很疼。也许你不信,不愿意相信,不情愿相信或只是不要相信;但,这是真实的。我疼,很疼。很难说疼在哪里。但我的内心被这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芮儿把我的父母亲和姐姐送上回内蒙古的火车后,也离开了武汉。她离开武汉的时候,带走了《欣儿作文》。

那天夜里,她坐在北京的家里整理我的《欣儿作文》,尽管我的《欣儿作文》是写给东子的,可芮儿并没有把这些文字交给东子,我不知道芮儿为什么不愿意把《欣儿作文》交给东子。在我第一次自杀时,我带着《欣儿作文》去见过东子,我把日记交给了东子,然后自己被东子送进了医院。我没有死成后,就又从东子手里要回了《欣儿作文》。我对东子是这样说的:

“东子,只要我活一天,我的《欣儿作文》就会写一天,等我不在这个世上了,你再看,那个时候,你的感动才是真的感动,你的爱也才是真的爱。”

这话听上去很傻,也不缺愚蠢。既然我死了,他看不看,看后感动与否还有意义吗?今天我终于死成了,尽管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,也一样,我才知道贪婪的人总是愚蠢。我的每一次死的尝试,目的都不是为了死,而是为了要挟和一厢情愿的愚蠢。我所谓的爱,仅仅只需要一点感动。

东子把《欣儿作文》还给了我。我不知道朱小燕看过没有?那个自杀的晚上,我是把它留在东子的书房里,而我知道,所以出现在东子身边不熟悉的东西。她都一定会想方设法去窥视。要说这个女人真执拗,见知道了伤心病狂。我一直难以理解东子为什么能和这样的一位女人生活在一起,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眼里,几乎就是全裸,你每时每刻都要面对,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压力?我不会这样,我只要东子爱我,然后他干什么我都不会在意。

芮儿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着《欣儿作文》。芮儿边打边哭,我的作文都是手写的,很多地方很潦草也很凌乱。我在《欣儿作文》第一篇里这样写到:

不,我不能。

我不能顺着你的字迹写下字迹。

不,我不能。我疼,很疼。也许你不信,不愿意相信,不情愿相信或只是不要相信;

但,这是真实的。我疼,很疼。

很难说疼在哪里。但我的内心被这疼痛不断地吞噬着。

不,我不愿意提起。请别向我问起。

我需要你。但我真的不想说。对你说起。脆弱地。请你。不要对我说。

你亦需要我在生命里。

我,竟哭了。这也许很荒唐。但我的泪确是打湿了我的脸以及我的心我在怀念你。我不知道。怀念一个放下我而去与另一个女人共度的男子。

你不是最出色的男子,但却是我最爱的男子。爱,从来不管孰是孰非。我。躲不开。

你,是我最深的迷惑和痛。我。忍不住。

我忍不住。

我的生活,在幻想之上,绚丽空洞,我的心它无处归去。你不是我的家园。我亦不是。

爱情(假设它存在),我知道它从来只是“制幻剂”,“一种误会”“一条通往幸福或不幸的唯一通道。”它比美貌更致命。

世界有石头泥土雪铁冷酷组成。微笑不合时宜。爱情更不合时宜。

我想。

爱,从来不会改变它的性状,无论你是否去辨认,无论你是否去端详。

“虚幻的外衣下”,你能“存留多久”?

“虚幻的外衣下”,我又能“存留多久”?

我,该在何处停下脚步。似乎没有合适的土地。我不管。只要,只要有你的声音和脚步响起。我的天光仍然在,就夸大成一片天空吧。让我可以翱翔,让我可以……

无论“二倍”或是“平方”。无论“高贵”或是“纯净”。无论……人心可解。不可解。

爱,荒谬而迷惑。永恒或美好。

透过现世的灰尘,我,无法读你或人生。是的,“虚幻的外衣下”,你,到底“能存留多久”?

爱,覆盖你之后,信心也就从此沦陷了。

爱。

从来无法回忆,从来无法想起。那疼。在生命里。

你,无从看起。

重新描绘,一幅在云彩上的图画。我不知道,风吹过云彩,你会是什么形状。

前提:假设,“爱”真的存在。

方式:可以试着与“东子作文”同读。

刚开始写作《欣儿作文》时,我和东子相约好了一起写,但各自都不阅读对方的。我对东子说,一直要等到你我都老了,白发苍苍;那时,你要是还爱我,就请你开始翻阅它。东子听后曾问我:要是我不再爱他了,那时该如何呢?我说不会的,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样的情形发生。就算沧海桑田了也不会。我问他记得那个故事,那个“精卫填海”的故事不?东子说“记得,但为什么你不会呢?”我说“我是女人,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爱你朝圣者的面容”?不,不会。我不会在我老了后,再去拿过那本诗集翻阅。

说实话,除了芮儿,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整理好我的这些文字?她一直边阅读边输入,同时一边流着泪。直到很晚,她才把整理好的保存,然后去给东子挂了一个电话,她说:“东子,你爱欣儿吗?”

东子接到芮儿的电话很吃惊,他在他的书房里。芮儿的提问他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:“爱。”

我当时站在东子身边。东子看不见我,只有我可以看得见他。芮儿又在电话里说:“东子,我想见你。我明天飞回武汉。”

东子问:“要我去机场接你吗?”

芮儿说:“如果你有时间的话,我很愿意你来接我,我这次不想开车。”

我听着芮儿的话,焦急得想冲上去掐掉东子手里的电话,我知道芮儿要干什么,我只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。面前这个男人无论对我做了什么,我都不想他受到伤害。但我感觉芮儿一开始就不相信我是自杀,她因为我在痛恨这个男人,而只有我了解芮儿,芮儿是那种义无反顾的人,她在对待爱恨一直很分明。她一定是认为我的死于东子有关,她刚离开武汉就又要回来,我感觉她是要寻找东子与我的死有关的证据。

在电话里芮儿的语气格外温柔,我从来没听到过她对一个男人用这样的口吻说话。但这丝毫也无法让我得到安宁。我知道她想干什么,但我毫无办法,上帝要一个人毁灭,必先使其疯狂。我太熟悉芮儿,就和熟悉我自己一样。她不相信我是意外死亡,她认定我是被人谋杀的。所以她要报复,而她报复起来,是不顾一切的。我急着想去到她身边,阻止她。想告诉芮儿:别,别这样。为了我,无论是芮儿还是东子受到伤害我不愿意。可我的话,芮儿听不见,东子也听不见。我只能呆在东子的书房里,我出不去,因为外面有人在放鞭炮,又有一个人死了。

朱小燕的父亲并没有生病,朱小燕把东子骗出了我的墓地。朱小燕对东子的解释是这样的:“谭冰,人都死了,你还逞什么英雄呢?人家不领情,你还在哪里卖苕呀?(卖苕,武汉话,笨,蠢。)我不给你找台阶下,你说,你怎么离开?”

东子不领朱小燕的情,东子说:“朱小燕,你为什么要跟踪我?你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,你还是女人吗?还有点同情心吗?”

我听着东子和朱小燕在车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吵,我很替朱小燕难过,毕竟东子是她丈夫。这看上去是不是很荒谬?但这是事实,所有的人,包括东子都不知道,我一直就对我给朱小燕到来的伤害感到自责,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活得很艰难,很累的缘故。我的本能恨朱小燕,但我的理性却告诉我没有恨她的理由。

东子放下电话。我看见他木纳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刚放下的电话发呆。那是部灰黑色,造型简单,没有什么附加功能的电话机,就像东子的性格一样,看上去单纯缺乏果敢。然而这也正是我会爱上他的原因之一。我和东子的爱有些奇特,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追他。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相识的,起初东子对我一直保持着距离。我第一眼看到这个面容清俊,有些忧郁的男人,本该是大男孩,就本能生出一种情窦,忍不住要去疼他,呵护他。尽管我在对待爱情上只从芮儿和我之间发生过那次事件后,就一直很拒斥,但遇到东子,我就突然仿佛是苏醒了的冬眠动物。

这样一个男人会是谋杀我的人吗?我再一次审视他的面容,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有一层淡淡的忧郁,目光哀戚让人感到心痛。我每次都会亲这双眼,都想把那些忧郁帮他亲掉。这个男人是我的至爱!我宁愿为他付出生命。那是不是就算亲眼看着他谋杀我自己,我也不会有分毫仇恨?是,不会!有的只会是悲哀。但芮儿呢?芮儿会和我一样吗?

只有他有我家钥匙,只有他熟悉我睡前喜欢喝红酒。自从两次自杀没有死掉后,我爱上了“勇士”牌红酒,这种阿根廷红酒成了我的一个解不开的情结。而且我的“勇士”红酒还是东子在出差前买的。是的,只从我死后,我就偶尔会生出疑窦,为什么会是这样,会在东子刚刚出差的时候,我的死亡发生的?每一次都是在东子跟前,我的死是要给东子看的,就像我要他等我死后再看我的《欣儿作文》一样,我死的目的仅仅是想用来探求他对我的爱。

难道他一直就在武汉,甚至一直就在我家附近?

如果这样的设想是真实的,如果东子这个我多次为之殉情的男人真干下了这样可怕的事,他的出差是他精心制策出来,好证明自己不在现场,掩人耳目的。那么这个男人就不是一般的阴险和攻于心计。会是这样吗?东子这样干的目的,他有必要这样对待我吗?

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,我不构成对任何人的现实或想象的威胁;当然,朱小燕除外。

对了,芮儿,果真如此,她的卷入是否会对她构成危险?尽管她是毕业于法律系的高材生,毕竟她是个女性,缺乏任何所需的资源。而且这一切过于牵强,我不相信东子会这样对我,如果他说我影响了他,我会和那次一样义无反顾就离开,走得远远的。让自己一个人接受痛苦的煎熬。

对了,还有芮儿和我,我俩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?她突然觉得回来,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弄清我的死因,我还觉得好些。不,不对!没有这么简单。